三樓的楊先生與妻子小梅結婚五年，搬進這棟老公寓兩年。雖然房子舊，但租金便宜，生活也算安穩。
一切的異樣，從一週前開始。
那天半夜，小梅翻身醒來，聽見樓下傳來規律的「咚、咚、咚」腳步聲。像是有人赤腳在木地板上走動，緩慢卻清晰。
「大半夜的，誰還不睡？」她抱怨著。
楊先生翻身，迷迷糊糊地說：「應該是一樓那個人吧，他不是常常晚上還亮著燈？」
小梅皺眉，但也沒多想，重新閉上眼睛。
只是，那腳步聲一直斷斷續續持續到天亮，讓她一夜未眠。
幾天後，新聞傳來震撼：一樓房客早在一週前自殺身亡，房間被封鎖，屋內早就空無一人。
小梅的臉色瞬間蒼白。她第一時間想起那些半夜的腳步聲。
「不可能……我們聽到的是活人吧？怎麼會……」
楊先生嘴硬地安慰：「可能是樓上吧？聲音會傳。」
可他心裡同樣發毛，因為他也聽過，而且那聲音……的確是從樓下傳來的。
自從那晚起，腳步聲幾乎天天響起。
有時還伴隨著開水聲，像是有人在廚房燒熱水。
有時甚至還聽見「椅子被拉動」的刺耳聲音，來回摩擦著地板。
「房間不是封鎖了嗎？警方說不能進去……」小梅顫聲道。
楊先生想裝作冷靜，卻連自己手心都在冒汗。
他們決定親自去看看。
那天晚上，他們等到凌晨一點，腳步聲再度響起。兩人拿著手電筒，屏住呼吸走下樓。
公寓漆黑，只有走廊盡頭的窗外映入一點路燈光。
當他們走到一樓房門口時，聲音戛然而止。
木門上貼著警方的封條，完整無缺。
可偏偏，就在門內傳來清晰的「滴水」聲。
小梅嚇得拉住丈夫：「你聽見了嗎？是水……」
楊先生咽了口口水，伸手摸了摸門縫，竟感覺到裡面有微微的濕氣滲出。
兩人對視，誰也不敢敲門。最後匆匆跑回三樓。
幾天後，異象愈發強烈。
某晚，小梅在夢中「下樓」，看見一樓廚房裡的水龍頭不停滴水，水盆裡漂浮著幾顆新鮮的蘋果。那畫面清晰到不像夢。
她猛地驚醒，卻發現自己手裡真的握著一顆濕漉漉的蘋果，水珠順著指縫滴到床單上。
「阿瀚……你快看！」她驚恐地把丈夫搖醒。
楊先生睜眼一看，卻什麼都沒有。她手裡空空如也，床單乾燥如常。
「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？」他安慰。可他心裡清楚，那一瞬間，他真的聞到過蘋果的清甜味。
第二天，小梅的精神開始出現裂縫。
她拒絕再下樓，整天窩在房間裡，神情恍惚。夜裡，她一遍遍問丈夫：「你聽見了嗎？腳步聲是不是上來了？」
楊先生試圖抱住她，卻發現她的身體像在微微發抖。
到了週末晚上，事情徹底失控。
半夜，腳步聲再次響起，不再是緩慢，而是急促、混亂，像是有人在樓下瘋狂踱步。
「砰！」一聲巨響，像是椅子被重重摔倒。
緊接著，水流聲驟然響起，伴隨著金屬器皿碰撞的叮噹聲。
小梅捂著耳朵尖叫：「他在裡面！他回來了！」
楊先生鼓起勇氣衝下樓，想要一探究竟。
走到一樓，他愣住了。
廚房的門居然是敞開的，警方的封條被完整保留在門上，但木門卻不知怎麼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裡面燈光昏暗，水龍頭開著，水盆裡的確漂浮著幾顆鮮紅的蘋果，水面微微泛起波紋。
「怎麼可能……」楊先生顫抖著伸手，卻發現下一秒，蘋果一顆接一顆沉入水底，像是被什麼力量壓下去。
他驚恐地後退，卻聽見背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。
他猛地回頭，走廊空無一人。
再一轉眼，廚房裡的景象已經消失，門緊緊關上，封條完好無損，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。
當他回到三樓，小梅正縮在牆角，雙眼無神，手裡緊握著「不存在的蘋果」。她的手指微微顫抖，彷彿還能感覺到冰涼的水珠滲出。
「你看到了吧？他一直在……他一直在……」她喃喃低語。
楊先生想伸手奪過來，卻驚恐地發現，她的手心真的濕潤，指縫間滑落幾滴水珠，砸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兩人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再開口。
從那以後，三樓的燈每晚都會忽明忽暗。
鄰居們偶爾還會聽見半夜傳來的腳步聲，但不再分辨得出是從哪一層樓響起。
有人說，看見三樓窗邊的女人，經常拿著一顆蘋果，凝視著黑暗的走廊，嘴角帶著詭異的笑。
AI創作 (1)